时间,终于到了1966年的冬天。
这段时间,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
就连师部的大院里,时不时也能听见一些议论。
有人谈论文件,有人谈论形势,也有人在私底下争论着什么。
陆振邦虽然觉得一切都很奇怪,但他并不能想明白。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枪口一致对外。
现在太平了,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斗起来了?
他想不通,也不想掺和。
他只想好好带兵,好好训练。
他仍旧每天按时出现在训练场上,照旧带着年轻战士训练。
该骂的骂,该练的练。
对他来说,部队就是部队。
不管外面怎么变,兵还是要练,训练场上的规矩也不能乱。
这天上午,陆振邦刚结束一轮训练,正准备让战士们休息一会儿。
“老陆!”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训练场外传来。
陆振邦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正冲着他挥手。
那人已经不再年轻。
可那张脸,陆振邦一眼就认了出来。
周长河!
陆振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你小子!你怎么来了?”
周长河大步走过来,抬手便给了他一拳。
“怎么,不欢迎?”
陆振邦也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你小子,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周长河上下打量着他,咧嘴笑道:“行啊,老陆。几年不见,越来越像个大干部了。”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