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
“服,我哪敢不服啊。”
周长河拍了拍他的胳膊。
“晚上有空没?咱俩喝一杯。”
“那还用问?”
陆振邦一口答应。
“晚上我请你!”
……
当天晚上,陆振邦特意跟食堂打了招呼。
平日里,他很少动用小灶。
可今天不一样。
老战友多年不见,总不能连顿像样的饭都不吃。
等周长河进了屋,瞧见桌上那一盘红烧肉,顿时乐了。
“呦呵!”
他拉开椅子坐下,指着桌上的菜。
“老陆,你还记得我最爱吃这个?”
陆振邦把酒瓶往桌上一放。
“废话!当年就属你最嘴馋,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能忘?”
周长河笑得直拍桌子。
“那能怪我吗?天天啃冻土豆,谁看见肉不眼馋?”
“你还好意思说?”
陆振邦拿起酒杯,“那时候要不是我拦着你,你小子早让人绑起来了!”
“行行行,你有功。”
周长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来,敬你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酒过一杯,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他们聊起当年的战友,聊起那些已经记不清名字的地方,也聊起了后来各自的经历。
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早就没了消息。
说到某个熟悉的名字时,两人会不约而同地停下筷子。
过了一会儿,陆振邦才端起酒杯,低声道:
“敬他们。”
周长河没说话,只是跟他碰了一下。
又喝了一杯。
酒意渐浓,屋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轻松。
周长河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起来,还是你这儿舒服。”
“舒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