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就当让你了!贴就贴!赶紧贴!”
“老孙!脑门上!贴脑门上!”
“哈哈哈哈哈……”
……
听着这一阵嘈杂的笑声,陆振邦脚步微微一顿。
这些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但又有些陌生。
熟悉的是,他仿佛在哪里听过,可陌生的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几时听过这些笑声,也无法从这些声音里分辨出究竟都是谁。
也是,几十年过去了。
人的声音会变,嗓子会变,就连说话的习惯都会变。
更何况,他已经太久没见过这些人了。
陆振邦忽然有些恍惚,别说声音了,就算待会儿真的见到了脸,他还能认出几个?
恐怕……未必吧。
窦梅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老林!”
里面没人回应,嘈杂的笑声掩盖了她的声音。
她又敲了两下。
“老林!”
窦梅无奈又好笑的摇摇头,没好气道:“这几个真是的……一玩起来叫都叫不应!”
“砰砰砰——”
她又一连敲了好几下,终于,里面终于传来一道醉醺醺的声音。
“谁啊?”
“我!”
“哎呀,窦梅啊!”
里面的人似乎这才听见,“你先等等!我们这把马上结束!”
窦梅:“……”
她站在门口,无语地看了一眼陆振邦。
随后也懒得再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陆振邦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得景象顿时映入眼帘——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酒菜,几个头发或花或白的男人围坐在桌边。
他们似乎正在打牌,每个人脸上都贴了不知道多少张纸条,看上去玩的正在兴头上,不仅刚才敲门没人应,这会儿窦梅他俩都走进来了,这群人还在按着其中一个人往他脑门上贴纸条,丝毫没察觉到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