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林家的亲近之人。
“老陆,怎么还不走呢?”
陆振邦没有回答。
林建军走到他旁边,“怎么?是不是明天看见我儿子结婚,心里羡慕?”
“滚。”
“哈哈哈哈……”
林建军笑了两声,“来,进去坐会儿。”
两人进了屋。
没有了刚才那群老战友,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林建军给两人倒了杯水,“有啥话要说?”
陆振邦沉默了片刻,“老林,我问你个事。”
“什么?”
陆振邦看着桌面,犹豫了好一会儿。
终于问道:“援朝结婚这事,你没通知长河?他没说……要过来?”
他还是忍不住的去在意周长河的下落。
林建军抬眼看他,“嗨,我还以为你老小子能憋到什么时候问呢。长河啊……前年就没了。”
“什么?没了?”
陆振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什么时候?”
“前年冬天。”
“怎么没的?”
“肝癌。”林建军说,“我之前都不知道,他走之后我才知道他原来一直都有肝癌。听说他跟我一样,也一直在找你来着。”
陆振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吗……早知道不问了。”
“什么?”林建军没听清。
“没什么。”陆振邦道,“临走之前,他有没有说什么?”
林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我不在,听说他走得挺安静,家里人陪着,没什么特别的话。”
陆振邦轻声问:“那他家里……还好吗?”
“还行,孩子都长大了,我见了。”
林建军叹了口气,“你啊……人都没了,你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陆振邦沉默片刻。
“突然有点想他了。”
林建军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那就想想吧,反正以后,也只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