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
“你自己知道这里湿。”
“出汗。”
“不是汗。”
“那是什么。”
“你说呢。”
她想了很久。想的时候手还压在我手背上。
“我不知道。”她说,“但是不难受。”
外面的天黑了。雷在远处。风扇在角落转。
“回你屋。”我说。
“这就是我屋。”
“我回601。”
“哥。”
“嗯。”
“你是不是不敢。”
“是。”
“为什么。”
“因为一碰就停不下来。”
她看着我。眼睛睁着。
“那就别停。”
我站起来。
“你十八岁。”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硬了。我知道你憋着。我知道你昨天在椅子上抖。”
她坐起来。腿放下。脚踩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别的。”她说,“你告诉我。”
我把她抱起来。她很轻。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脚离地,凉鞋掉了一只。
“哥。”
“别说话。”
进卧室。床是老式的,木架,床单是洗过很多次的蓝格子。窗帘拉着一半。
我把她放下。她坐在床沿。脚悬着,一只穿鞋,一只没穿。
我蹲下,把另一只鞋也脱了。
“脚汗。”
“嗯。”
“躺下。”
她躺下。T恤被拉上去,腰露出来。短裤的裤脚还卷着。
我坐在床边。手放在她膝盖上。
“腿还酸吗。”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