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傅弦音洗完澡,躺在床上。
静远酒店是傅东远在临澜的产业,他在酒店里给傅弦音留了间房。
还在临澜的时候,每当陈慧梅发疯,傅弦音就会来静远酒店住。
好处是自己一个人能得点清净,坏处是静远在市中心,离她初高中都有点距离。
傅弦音打算周六先回家把笔记收了,再把之前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的东西收一下。
她回程的机票是在周日下午,剩下的时间傅弦音打算在疗养院度过。
做好计划,傅弦音关灯睡觉。
一觉睡到11点半。
这半周在北川一中,傅弦音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
她简单洗漱过后,拉着行李箱打车去了之前在临澜一中住过的家。
周六中午的临澜一中刚好处于放学的阶段,车子在路口就被堵住了,外面大太阳晒着,傅弦音不想走路。
她忽略了前面司机师傅想要和她进行的眼神交流,靠在后排,闭幕养神。
大约堵了半个多小时,车子才缓缓驶进小区。
傅弦音拉着行李箱上了楼。
站在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等等,不大对劲。
她迅速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门,而后躲在楼梯间,从门缝内鬼鬼祟祟地往外看。
她是周一离开的临澜市,当时是傅弦音关的门,她印象很清楚,她绝对锁门了。
可是刚才开门的时候,钥匙只拧了一道就开了。
有人回来过,甚至可能是刚走。
傅弦音的心落了落。
除了陈慧梅,没人会来这里。
她不知道陈慧梅为什么又会回这里,又或者陈慧梅在她转学之后接着就回了临澜也说不准。
自从转学去了北川一中,傅弦音天天住校,再也没见过陈慧梅。
临澜一中是走读制的,傅弦音那时候天天回家,免不了天天见陈慧梅。
陈慧梅正常的时候只会问她学习成绩,而发疯起来就会不管不顾。
曾经有一次,傅弦音下晚自习回家后,发现陈慧梅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把她书架上的书全都撕了。
卧室一地纸屑,陈慧梅一本不剩,从课外小说乃至学习教辅资料甚至傅弦音的笔记本全都撕了个干净。
当时傅弦音高三,所有的课本以及她需要的大部分的笔记和资料都被她放到学校了。
因此陈慧梅发疯对她的影响也没那么大。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所有需要的资料和笔记都在这里,陈慧梅如果发疯都撕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