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裤裆里的硬物已经顶得生疼,可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尊随时会飞走的仙子。
沐雪吟重新坐回沙发另一侧,双腿并拢,微微交迭。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壶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家常。
可我知道,她的裙摆下,那双曾经只踩过高级大理石、只踏过红毯的玉足,正微微蜷缩着,脚趾紧紧扣着地毯。
她在忍耐。
忍耐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厌恶,忍耐着这份屈辱般的迎合,只为了看着我眼中闪过的、近乎狂喜的光。
我坐在阴影里,手中的茶杯已经凉透。
我的目光从她清冷的侧脸,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王超那张涨红、油腻、写满贪婪的脸上。
美与丑,洁与浊,高冷与卑劣,在这盏昏黄的灯光下被撕裂、被重组。
而她,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用她最骄傲的皮囊,为我搭建一座只属于我的祭坛。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裙摆,动作慢条斯理。
我知道,她又在计算下一次“不小心”的角度。
她的身体很诚实,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妙的弧度,每一次转身都刻意放慢了速度。
可她的脸依旧冷若冰霜,眉眼间没有半分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顺从。
这种反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欲望最深处的那根弦上。
王超微微看向我,见我似乎专心看着手中的书,终于忍不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站起身。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死死黏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裤裆里的硬物已经顶得生疼,可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虚幻的梦境。
沐雪吟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他的煎熬。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雪地上。
“王超同学,”她转过头,清冷的眼眸里映着暖黄的光,“站着干嘛,赶紧坐啊。”
王超像得了赦免,连忙点头,动作笨拙地挪到沙发另一侧。
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
盯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曲线,盯着那具为他、为我,甘愿沉沦的绝美躯体。
窗外的夜风再次吹进来,卷起窗帘的一角。
灯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在一起。
我端起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在舌尖蔓延,可我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