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纪斩,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虚空子走到苏白衣的面前,把木剑从腰间解下来,郑重的道。
“师叔祖,虚空碑上你的名字,我一直留着,谁都不让碰。”
“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虚空帝座没有叛徒,从来都没有。”
苏白衣抬起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伸出手按在虚空子的肩上,手指微微发颤。
他的用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道:
“虚空子,我的脸还在第四使徒手里,你帮我要回来。”
虚空子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了一下,道:
“你是虚空帝座的前辈,你的脸是虚空帝座的脸面,我会代表虚空帝座给你讨回来的。”
殿内忽然安静了一瞬,空气自行往两边分开。
一个穿白衣的人,从殿后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满头白发,不过面容年轻。
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他的眼睛也是灰色的。
但那是一种很干净的浅灰。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声音平和的道:
“我就噬渊之主,也被他们叫做渊皇。”
“你就是初的持剑人?叫什么名字”
张凡拱手道:“在下张凡。”
渊皇点了点头,把一杯茶,推到张凡的面前道:
“我知道你们都有各自的账要算,我不拦着。”
“但在你们算账之前,初当年欠我的东西,你需要替她还了。”
张凡看着渊皇,问道:“她欠你什么。”
渊皇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杯,从石桌底下取出了一只扁长的木匣。
匣面没有花纹,也没有封印,只有一道的剑痕,从匣首贯穿至匣尾。
将木匣从中劈为两半却又不让它散架。
“打开看看。”
张凡接过木匣,手指触到那道剑痕的瞬间,创世剑意自行从指尖涌出。
青色与灰色在剑痕上轻轻一触,木匣应声而开。
匣里躺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纸质泛黄,折痕处已磨出细小的毛边。
张凡把纸展开,上面只有四行字,笔迹和天道宫那封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