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已经多了一根红线。
从旧库房直插无脉之地,又从无脉之地弯向灵山脚下。
最后绕回邪能之门方向,画成了一个歪斜的环。
虚空子说道:
“这是把太玄的路线,太始的剑痕,还有无脉之地,连接起来后的全貌。”
“三条线,正好成一个环,太玄从里面挖出来,太始从外面追进去。”
“中间这段无脉之地,就是他们唯一共用的通道。”
诗瑶问道:“所以太始的剑痕和太玄的路,在这里其实是重合的?”
虚空子点头:“只是一上一下。太始的剑意压在上面,太玄的路藏在下面。”
张凡盯着那个环,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那东西就在环的中间,钉在无脉之地最深处,被太始用剑压着。”
“太玄把路挖到那里,其实也碰过它,但太玄不敢拔,也拔不动。”
“所以他自己把路封了,绕开那地方,继续往外爬。”
“那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龙战问。
张凡直起身来:“明天,虚空子跟我们一块下去。”
“第三层封,要整个环都走一遍。”
“太始的剑痕不能碰,太玄的路,则要用我们的剑意铺满。”
“一层压一层,把那个环彻底锁死。”
“这工程可就不小了。”战祖道。
“所以才要快。”张凡看了他一眼,“邪皇不会等我们。”
“北荒的云已经来过一次了,这地方就藏不住太久。”
当晚张凡没睡。
他坐在院中,把石片和太始断剑,并排摆在石桌上。
月光照下来,石片上的路线纹路泛,起淡淡红光,断剑则是一层青灰。
“你在想什么?”诗瑶走过来,把一碗热汤,放在他手边。
“想一个问题。”张凡道,“太玄为什么要把,这枚石片留在那里?”
诗瑶在他旁边坐下:“他走不出来,就只能留给后来人,你是持剑人,他认得你。”
“所以他是故意留给我的。”张凡看向石片,道:
“可他留这枚石片的时候,地底那东西已经醒了。”
“他就不怕石片落错人手里,带着邪气进去,正好把那东西放出来?”
诗瑶沉默了一息:“除非他知道,只有持剑人才走得进去。”
张凡点头:“所以这枚石片从一开始,就是留给我这一脉的。”
“太玄算准了,迟早会有一个持剑人,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