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门守了四十六万年,从来没出过事,可是三天前,井底忽然亮了。”
张凡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亮了?怎么亮的?”
“灰蓝色的光。”徐晃说道,“和界海之眼那种光一样,井口也裂了,裂缝正在往外渗东西。”
殿里安静了一瞬。
太玄开口道:“界海之眼既然封了,门后的压力无处可去,就会找别的缝往外顶。”
“沉渊门那口井,就是另一道缝。”
张凡站起来:“沉渊门有多少人?”
“不多,不到一百。门主叫贺千秋,是我师父。”徐晃说道:
“我们守了四十六万年,从来没求过人,这次是真的顶不住了,才让我来。”
张凡看了他一会儿:“你师父让你来找我?”
徐晃点头道:“是,他说持剑人,既然能把界海之眼封住,就一定也能把井封住。”
张凡拿起桌上的木牌,在手里翻了一下:“界海东边,多远?”
徐晃忙道:“从沉渊城废墟往东,穿过雾区,再走三千多里。”
张凡转头看向墨九渊,他今天也在殿里,却一直没说话。
探寻的问道:“东边你去过吗?”
墨九渊摇了摇头:“我封海,封的是西边和北边,东边太远,没去过。”
“不过沉渊门的名字我听过,他们确实不掺和界海的事,一门心思守井。”
张凡便把木牌收进怀里,道:“行,我去看看。”
秦镇往前一步:“持剑人,你刚回来……”
张凡看了他一眼,道:“刚回来,又不是刚断气。”
“人家守了四十六万年没出事,现在出事了来找我,我要是不去,就对不住他们这四十六万年。”
他看向徐晃:“你先歇着,吃点东西,下午出发。”
徐晃深深一揖:“多谢持剑人。”
张凡转身往后殿走,一边走,一边点人。
“林默、诗瑶、龙战、太玄、墨九渊,你们五个跟我去,骨根也带上。”
“其他人守家。”
龙战把果子核往地上一丢,站起来:“东边有架打?”
“不一定有架打。”张凡说道,“但一定有东西。”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太玄一眼。
“太玄,你说陆鸦当年,是从那口井里出来的,那井里到底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