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库房里依旧空荡荡的,而地脉道的入口还在,上面贴着张凡之前,留下的封印。
那封印不但完好,而且并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可当张凡蹲下来,伸手往地上一抹时,指尖上便沾了一层薄薄的灰。
灰里还混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张凡把灰凑到眼前,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林默跟张凡问道:“师父,怎么了?”
张凡把灰弹掉,站起来道:“即使封印完好,也不代表没人来过。”
“已经有人来过这里,而且就在今天,或者说,就在不久之前。”
林默脸色一变:“谁这么大胆?”
张凡扫了一圈旧库房,道:“可从脚印看,无论来的是谁,都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熟人。”
“熟人?”
张凡看向地脉道的入口,道:
“至于这灰里的暗红色粉末,是沉渊门井底的,那种骨粉。”
“由于整个大千世界,只有一个人身上,常年沾着这种粉,所以这粉末并不难认。”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是太玄?”
张凡没接话,只是走到地脉道入口前。
蹲下来,把封印仔细地看了一遍,看得十分仔细。
那封印如果只看表面,倒没破;可若看边角,却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上面刮了一下,留了个记号。
张凡盯着那道划痕,看了几息,忽然便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道:“这老东西。”
“他来过,然后又走了,也没破封印,就只留了个记号。”
林默疑惑道:“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凡往门外走着道::“意思是他在告诉我,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林默不解。
“知道我要去星海。”张凡走出旧库房,回头看了一眼,道:
“太玄这个人,从门后活到现在,比谁都清楚星海是什么地方。”
“他留记号不露面,就是不想跟我一起去,可也不想我死在那边。”
林默跟在他后面:“那我们要不要找他?”
张凡往摇头,一边往议事殿走着,一边道:“不用。”
“他要是想见我,自己会来的,他要是不想,咱们找也找不到他。”
议事殿里,诗瑶和虚空子,已经在等着了。
诗瑶问:“帝无双他们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