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在人群里张望,看见张凡来了,赶紧跑过来。
“张公子,郑无双刚走。”
“去哪了?”
“港口西边的郑家别院。”柳七压着嗓子,道:
“他带了二十几个人,全是郑家的护卫,排场比贺兰山还大。”
“刚才在码头上,有一个考生,多看了他一眼,被他一个眼神瞪得吐血。”
张凡没说什么,转身往别院走。
回到别院,柳长风已经在等着了。
他脸色发白,见张凡回来,赶紧迎上来。
“张兄弟,郑无双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这个人比我想的还麻烦。”柳长风搓着手,道:
“他刚才在码头上,打了人之后,放了一句话。”
“什么话?”张凡问。
柳长风咽了口唾沫,道:“他说,今年落星港的星牌,他全包了。”
“意思就是,谁要跟他抢星兽,他就打谁。”
张凡在石凳上坐下,倒了碗茶,道:“他包不了。”
柳长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
“我知道你本事大,可郑无双手里的裂空珠,真不是开玩笑的。”
“去年中天星域,年轻一辈比试,他一珠子炸碎了,一个星侯的护身法宝。”
“星侯啊,比星将高一个大境界,连法宝带人,被炸成了渣。”
张凡端着茶碗,没接话。
诗瑶在旁边开口:“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接引船来之前,学宫执事会亲自监考。”
“他总不能,当着学宫执事的面,把所有人都打了。”
柳长风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郑家跟学宫里的一个执事,有交情。”
“往年学宫考试,郑家的人,从来都是第一批进场。”
张凡把茶碗放下,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诗瑶看着他:“去哪?”
“港口西边。”张凡把墨剑挂回腰间,“去会会郑无双。”
柳长风脸色一变:“你疯了?他手里有裂空珠!”
“我知道。”张凡往院外走,“所以我才要去。”
他于是走出别院,朝港口西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