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终于拿起来收好,这才忽然笑了一下:“还是你心细。”
诗瑶却向他白了一眼:“我不心细,怎么照顾你?”
第二天一早,张凡便去了太始殿。
他没进门,就在石门前的石阶上坐下来。
山主不在,石门前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密林的声音。
张凡闭上眼,万相之心便跳了一下。
太始之力从心脏涌出来,和万相之心的透明光绞在一起,顺着经脉走了一圈。
热,但不烫,像是一股温水在血管里流。
他试着把太始之力和万相之力分开。
太始之力更沉重,像石头,压在经脉底部,万相之力更轻,像水,在上面流。
两种力量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
“原来可以这样。”张凡睁开眼。
之前他一直把两种力量混着用,威力是大,可耗得也快。
现在分开之后,太始之力可以当底子,万相之力可以当刀刃,各管一摊。
他站起来,伸手按在石门上。
石门上的纹路亮了一瞬,又被弹了回来。
张凡也没在意,转身便往客舍走。
中午的时候,郑天行便来了。
他没带护卫,只一个人,走进客舍的院子。
张凡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兽皮图。
这是山主给的,上面画着星海深处塔门封印的结构。
张凡对着走进来的郑天行,指了指对面的凳子,道:“郑长老,请坐。”
郑天行坐下,看了一眼兽皮图,眉头便皱起来:“这封印比我以为的复杂。”
张凡指着图上的三个节点,道:
“总共三重封印,第一重是太始之力,第二重则是万相之心,第三重就裂天塔。”
“等我补的时候,你站在第三重的节点上,裂天塔的那半件,就由你来引出来。”
郑天行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张凡道:“因为你手里有另外半件,两个半件之间有感应。”
“你站在那个位置,能把封印稳住,我才能腾出手来,灌万相祖塔的塔心。”
郑天行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我当场把裂天塔抽出来?”
张凡抬头看他,笑了笑:“你要抽早抽了,不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