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说你只用了两根手指。”韩当走到平台边缘,看着张凡,道:
“秦川这人虽然傲,但不说假话。所以我想看看。”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轻轻一翻。
一道暗银色的剑光,从掌心涌出来,凝成一根细针,朝张凡眉心刺来。
速度不快,可针尖上,凝着韩当的剑意,比秦川的缠字路,密了十倍不止。
张凡没拔剑,左手抬起来,万相之域铺开。
针尖刺入万相之域,慢了一拍。
可它没停,还在往前钻。
张凡能感觉到,这根针上的剑意,跟秦川的不一样。
它不散,不缠,而是一根筋往里扎。
万相之域,被扎了一个小孔,针尖钻出来,离张凡眉心,还有三寸。
张凡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针尖,轻轻一弹。
针碎了。
韩当往后退了一步,掌心的暗银光暗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张凡。
“行。”韩当把玉环从袖中取出来,重新转着,“你够格。”
他坐回石椅,不再说话。
其余十个人,有六个睁开了眼,看了张凡一眼,又闭回去了。
只有左边第一个,那个半步道尊陆明远,一直没睁眼。
陈玄见没人再动,便开口道:“后天卯时,试剑阵开。”
“七十三个人一起进,先出来的十个,进登天阁。”
他说完便走了。
张凡也转身离开平台,往回走。
路上,他一直在想,韩当那根针。
天君巅峰的剑意,凝成一根针,就能扎穿万相之域。
那半步道尊,陆明远的一剑,得是什么光景。
回到洞府,诗瑶见他脸色沉,问了一句:“怎么了?”
张凡在石凳上坐下,道:
“甲等十二个,有一个半步道尊,两个神王巅峰,六个神王中段,三个神王门槛。”
“登天阁十个名额,十二个甲等占九个,剩一个名额,七十三个人抢。”
诗瑶问:“那你有几成把握?”
张凡想了想:“试剑阵考的是剑意,我的万相剑域加太虚归无,过阵不难。”
“可过了阵之后,登天阁里什么情况,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