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苍穹榜本源精血,每一滴,都是‘存在’法则的极致。”
“邪气却是‘不存在’,而他的血正是‘存在’,所以两者天生相克。”
“正因如此,他才能够在门上留下封印。”
“而后来太守和太初的封印,之所以能够叠加上去。”
“就是因为他们的剑意里,也同样蕴含着,持剑人的命魂之力。”
“这本质上,和太始所用的,竟然是同一种方法,只是载体不同罢了。”
虚空子接过玉简,感应了片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问题可就麻烦了。”
“你的剑意,虽然和太始同源,但你却没有,苍穹榜本源精血。”
“而太始当年,乃是苍穹榜留全名者。”
“他的血里所蕴含的,便是大千世界,最纯粹的存在本源。”
“你现在只是留了姓,还没有留全名。”
“而且留姓和留全名的差距,并不是修为的高低,而是苍穹榜本源的认可程度。”
“留姓者能引动世界伟力,但留全名者,本身却就是世界伟力的一部分。”
张凡点了点头道:“所以光靠我的剑意,就还不够。”
“还需要将苍穹榜本源,与墨剑剑意融合在一起,从而形成新的封印法则。”
“就像当初在万界碑上,留名一样,而万界碑的本质,其实就是苍穹榜的仿制品。”
“监守者是用苍穹榜碎片,铸成的碑。”
“当时我在碑上,留名的时候,剑意就已经和万界的天道法则,产生了共鸣。”
“所以,只要能找到共鸣的规律,那么便能用苍穹榜本源,替代万界碑本源。”
”然后再通过剑意,去牵引,从而模拟出,太始当年的封门之法。”
虚空子思索了片刻道:“当在圣渊二层的时候,我探测封印门结构时。”
“便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封印门的材质,与透明墙完全一致,其实都是太始建的。”
“但是,这门却更加特殊。”
“它并不是单纯封死通道,而是把整个通道,都变成了封印的一部分。”
“邪皇如果想破门而出,就必须先腐蚀封印。”
“但封印本身,其实就是通道本身。”
“腐蚀封印,便等于是在加固封印。”
“这个结构实在太精妙了,我反复推算了多次,才终于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