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没有犹豫。
他抓起墨剑便出了内殿,诗瑶也紧随其后。
两人才刚刚走到主殿后门,那墨剑剑鞘上的第九道纹路,便又闪了一下。
而且比刚才还要更亮,那银白色的光,几乎就要从剑鞘上跳出来了。
“这是太初的剑意在传递信息。”诗瑶的玄黄母镜,已经悬浮在了掌心。
镜面上,映出了墨剑剑鞘的法则结构。
“这剑意本身并没有攻击性,倒更像是一种预警。”
“它一直在重复着,同一个波动频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意波动。”
张凡按住剑柄,闭眼感应了片刻,道:“这是呼唤。”
“太初把自己的剑意核心,留在了封印里头。”
“她肉身虽已消散,但最后一丝剑意,却始终没有散尽。”
“就像一盏灯一样,在门后头亮着,而现在,那盏灯正在闪。”
“闪?”诗瑶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难道是有人在动它?”
张凡睁开眼,目光沉了下去,“是邪皇。”
“太初的那丝剑意,原本在门后守着,封印的最深处。
“现在却被邪皇的意志,逼得往后缩了,它这是在向我求救。”
林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廊下,默剑早已出鞘。
那银白剑意就在夜里亮着,像是一截月光。
“师父,门出事了?”
张凡看向林默,道:“封印还在,但是门后那丝剑意,已经快撑不住了。”
“太初临走之前,留了最后一道防线在门后。”
“邪皇虽然被七道新封印,锁住了意志核心。”
“但是它还有些,零星的邪念碎片,散落在门后。”
“而那些碎片,此刻正在侵蚀,太初留下的最后阵眼。”
“一旦这阵眼被攻破了,门后的封印,就会从内部,裂开一道口子。”
“那怎么办?”诗瑶问,“还能进得去吗?”
“来不及了。”张凡已经转身,朝后山传送阵的方向走去,道:
“空间传送阵,借的是虚空子的空间锚点。”
“可那些锚点,覆盖不到封印门后的深层区域。”
“要想进去,就只能走透明墙那条路,从太始符文大阵的薄弱点,穿过去。”
“这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