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批,便来一批,越拖就越麻烦。”
“所以这次去,就只有一个目标,把雾的源头堵死,让它再也吐不出东西来。”
“谁去?”龙战已经等不及了。
张凡又扫了一圈:“林默、诗瑶、龙战、太玄、骨根、墨九渊,跟我走。”
“楚灵犀的火,在海上不好使,所以留南荒守着海岸线。”
“至于战祖和虚空子,则留在大千宫坐镇,秦镇、陆清竹和柳寒衣,则各自领一队守门。”
楚灵犀这次倒没争,只说了句:“你回来的时候,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把界海烧干。”
张凡笑了一下:“行。”
他看向墨九渊:“你既然是从西渊来的,界海的路你熟。界海之眼在什么位置?”
墨九渊便走到殿中央,从怀里取出一张,旧得发黄的兽皮,铺在桌上。
墨九渊指了指,兽皮上的一个圈,道:“界海之眼就在这里。”
“从沉渊城的断桥往西,穿过灰雾带,再往深处走一万里,就是那地方。”
龙战皱了皱眉道:“一万里?那得走多久啊?”
墨九渊摇头道:“那地方不是走到的,路只有一条,就是雾的路。”
“雾从界海之眼往外渗,沿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往东走,只要顺着那条沟走,就能到了。”
张凡看了一眼那张兽皮,问:“你走过?”
墨九渊沉默了一瞬,才说道:“没走到底,走到一半的时候,雾太浓了,再往前就回不来了。”
“所以我在那里,留了一个锚,能定位,却不敢再进去了。”
张凡又问:“锚还在?”
墨九渊点头:“在,只要它还在,我就能带你们,走到我上次,停下的地方。”
张凡点了点头:“那便够了,剩下的,我来。”
他于是收了兽皮,转身对所有人道:“都去准备吧,明天天亮就出发。”
众人便散了。
殿里只剩下诗瑶和太玄。
“你信他?”太玄忽然问。
张凡看着他:“你说墨九渊?”
“当年他从门后出来的时候,比陆鸦还狠,现在突然跑来说要还账,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张凡把兽皮折好,收进怀里:“不奇怪,他要是真想搞事,就不会一个人来大千宫了。”
“他既然敢来,就说明他已经想清楚了。”
太玄问:“想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