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一点点的往下压,慢慢的变了形,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响。
手腕处的筋络也诡异的成了可怕的形状,钻心的痛从手腕处蔓延周身,随后又向心脏处汇聚。
简舒宁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撕心裂肺的喊出声。
“啊——”
“别……”
“我……我错了……”
“苏肇渊,你放开我……好疼……”
“求求你……我错了……”
简舒宁是个怕疼的,哪怕一点疼都受不了。
这点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所以她没出息满脸泪痕的求饶,希望苏肇渊能放开她。
手上的力道还在加强,简舒宁身子在不停的痛苦颤栗。
她大口大口的换着气,脸上也惨白的扭曲着。
苏肇渊有些不忍,可他依旧没有放手。
“你既然知道错了,可还要离开苏家?”
“不……不离开了。”
她哭着,慌忙摇着头,眼泪模糊了眼。
“那你可还和霁月比?”他又问。
剧痛折磨之下,简舒宁痛的整张脸不断扭曲,屈辱和钻心的痛不断交织。
“说!”苏肇渊猛的加重手中的力道。
简舒宁又一声惨叫喊出,冷汗瞬间湿了脊梁。
“不比了……我不比了……”
这次,她没有再隐忍,而是哭出了声。
她好悔,真的好悔。
苏肇渊放开了她,她踉跄几步差点朝后倒去。
身后的丫鬟忙扶住了她。
苏肇渊淡淡抬眸,看着女子苍白的容颜,再无半分动容。
她怎么能和霁月比呢?
他可以随意对她。
可霁月,他动她一个手指头都是需要再三衡量的。
“好好留在苏家,不要再闹!”他警告,“也不要再想着退亲,你进了苏家,就是我的人,好好伺候我,我会对你好。”
简舒宁脸色白色吓人,就连一向红润的唇也没了血色,她视线落在没有力气的左手腕上。
那里早已一片青紫,青紫中还带着软组织挫伤的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