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瑶彻底慌了,她眼神四下闪躲。
明明母亲已经下令这件事不许外传,怎么简舒宁会知道?
可她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你说谎,”她疯狂摇头,“你以为会有人信你吗?你差点害死祖母还想栽赃我,你的心真是恶毒。”
简舒宁看着苏婉瑶慌乱的模样,眼里再无半分仁慈,她问,“苏婉瑶,你敢赌咒发誓吗?我敢!”
苏婉瑶被逼得退无可退,神色慌张说不出半句话来。
就在简舒宁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有人喊苏老太太来了。
不多时人群分开一条道,苏老太太被几个丫鬟掺着过来了。
苏老太太今天打扮得格外喜庆,身着暗红圆领绣松鹤衣袍,头上配一套精致头面。
远远看去,富贵非常。
有丫鬟搬来圈椅,苏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稳稳坐了上去。
苏婉瑶见苏老太太过来,忙掩面抽泣跑了过去。
“祖母,您可要为孙女做主,简舒宁说是孙女害了祖母,您可要为孙女作证。”
苏婉瑶说着不停摇着苏老太太的手,只要祖母肯帮她,就能坐实简舒宁的罪名。
毕竟谁的话也没有当事人的话管用。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苏老太太看去。
简舒宁望向那坐着的苏老太太,指尖不由抓紧了身上的衣角。
她知道,不管苏老太太再看重她,她也终究是个外人。
苏老太太是不会帮着她的。
苏婉瑶站在苏老太太身边,得意的看向不远处的人。
她嘴巴微微张开,有说话的形状,却没有声音。
不过简舒宁能读懂她的意思。
她说,她死定了。
苏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带着苍老的浑浊。
她不能害了自己的孙女,可也不能害了那救她性命的人。
“没人害我,都是我自个儿身子没用。”
这一句话洗脱了两人的嫌疑。
简舒宁僵住的身子松了松,捏住衣角的指尖也没了力气。
苏婉瑶听了这话却不高兴了,想说什么苏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说着又让人将李氏叫来。
李氏过来有些不悦的低声说,“母亲怎么偏帮一个外人。”
苏老太太劝道,“舒宁丫头要离开,就让人走吧,莫要把人往死里逼。”
李氏当即冷下脸来,简舒宁两次搅了苏家的好事,她绝不能放过她。
更何况,不是她将人往死路上逼,而是简舒宁自找死路。
一个孤女,无父母倚靠、无兄弟帮衬、更无宗族庇护,还敢在苏家闹事,就是找死。
李氏无声轻笑,也不回苏老太太的话,只让丫鬟将人扶回去。
张氏见没什么事了,气势又变得足了起来,她指着苏家人故意高声说道:
“这可就是你们苏家的不是了,老太太都说是自己的问题,你们苏家偏偏诬陷给舒宁丫头,这事怕不是这么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