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他依旧在质问。
眼里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指责。
简舒宁微微低头,伸手随意将耳畔的碎发挑在耳后。
然后抬头笑看跟前的男人,那笑又骄又傲,还带了点挑衅。
“没什么,就是向你们苏家讨点利息罢了。”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苏家一刀两断,至于咱们的亲事,我会找你退的。”
“还有,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你。”
“我也一点都不爱你,每次看见你我都觉得恶心,我以为我能和你做一家人,我委屈我自己好好和你相处的,可你实在太让我生理性排斥了。”
“为了等这一天,我可知我有多难忍吗?苏肇渊,你瞧不起我,可我也瞧不起你。”
“我对你讨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说不完,所以,好狗不挡道,让开!”
“简舒宁!”苏肇渊下颌齿骨不自觉咬紧,之前掩藏极好阴寒倾刻爆发,他伸手想去抓眼前的女子。
就如上次一样,他要让她求饶。
只不过这次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简舒宁早料到苏肇渊会对她动手,她退开几步眼神轻瞥对面的男人。
“你以为你还能奈我何?”
她身后,齐齐站了张氏带来一众打手。
苏肇渊现在想动她,怕是得掂量掂量了。
果然苏肇渊抬起的手不甘心的落下。
他倒是小看她了。
以往任他拿捏的人现在却半分奈何她不得。
他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以为黄家会善待你吗?他们比苏家更为不耻,否则你当初也不会与我定亲,不是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黄家的人离开,然后再向今日所有的宾客解释清楚,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误会,都是你脑子不清楚胡言乱语的,而后去祠堂跪罚,受三日鞭刑,今日不管你做了什么,你依然还是我的妾。”
“呕……”
简舒宁再受不住俯身呕着酸水。
张氏忙过来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简舒宁摆摆手起身,“就是听了恶心的话产生心理排斥罢了。”
张氏一愣,默默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男子,只见那人脸不知什么时候又黑又沉,看着怪吓人的。
她现在也不想把苏家彻底得罪死,便让简舒宁向人说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