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吧,苏肇渊。”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一个马奴,死就死了。”
“他也是你们苏家的救命恩人。”
“可他觊觎婉莹,就是该死。”
“是苏婉莹先去招惹他的,他不该死。”简舒宁毫不退让。
“没有区别,不管是婉莹招惹的他,还是他招惹的婉莹,死的也都只能是他。”
简舒宁不可思议的后退几步,她第一次见识到了阶层的残酷无情。
苏肇渊得意的看着女子被吓白的脸,“所以,你以为你离了苏家好事,离了我是好事?天真!”
耳边的棍棒闷响声依旧在继续,每一棍仿佛带去那马奴的一丝生机。
简舒宁骨子里厌恶这样不平等的对待。
“若我说我非要救他呢?”
“你救不了,”苏肇渊从未将眼前的女子放在眼里。
“是吗?”简舒宁嘴角勾起冷意,“我想明日外面或许都会在传苏家大小姐与马努私通的事情。”
苏肇渊眼里划过冷芒,“你威胁我?”
他原本对她还是有那么点愧疚的,可现在她竟要毁去婉莹的清白,狠毒至极。
“不敢,所以现在可以住手了吗?”
简舒宁语气清冷没有意思惧意,有的是对眼前之人的嫌恶。
苏肇渊看向几米之外候着的打手,不甘心的挥了挥手,让人将那马奴拖了过来。
马奴像牲口一样被随意丢在地上,他腰部以下血肉泥泞,口中满嘴的鲜血,好在简舒宁及时制止了苏肇渊,不然这马奴下半辈子怕是要残废了。
简舒宁走过去蹲下,缓声开口,“记住,不要爱上一个不值得爱的人。”
“也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命,人的命是同样宝贵的,都只有一次。”
马奴垂着头突然抬了起来,他口中喘着粗气,眼里有不解,有迷茫。
简舒宁松了口气,看来这人还有救。
“我带你离开苏家,你愿意吗?”她问。
马奴看着跟前和他平视的女子,她看他的眼神没有高高在上,而是带着怜悯的同情。
半晌,他出声,声音浑厚木讷。
“愿意。”
简舒宁起身让人将马奴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