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暮色漫过承天门的重檐飞角,最后仿佛定格在一处静谧的押房挑檐上。
恰在此时,东南角的暮鼓声隆隆而起,又重又沉,鼓声响彻云霄。
一共一百零八下,似乎每一下都重重的锤在简舒宁的心上。
她手指死死绞住衣料,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
窗檐一角,一缕光晕绕梁而下,隐隐绰绰落在简舒宁白得异常的脸上。
光晕摇曳在她脸上拉出朦胧的不安感。
心思百转间她声音带着谨慎的恐慌,“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那你觉得本官会是什么意思?”
那人就这样看着她,目光最后停在她胸口交领的裸露处。
那里隐约间还残留着极致缠绵后的痕迹。
那人的意思是什么?简舒宁再明白不过了。
她的价值不过这具身体罢了。
可她不会做任何人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