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肇渊很是后悔对简舒宁露出的情意。
这把戏上次她就用过了,还险些害了祖母。
这计策也确实成功的引起自己的注意,她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所以,又想故技重施吗?
苏肇渊心里的那点柔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不再理会,简舒宁怎么可能会离开苏家呢?
她怎么敢离开苏家呢?
除了他,还有谁会要她?
这一切不过都是她耍的手段罢了。
从今以后,他对她不再流露半点情意。
如此,她该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去告诉她,不要再耍这种手段。”
这是他最后一次对她的容忍。
一旁的菊若直接呆住了,怎么大爷以为姑娘是在耍手段呢?
她跟了姑娘这些年,也算是知道姑娘的一些性子的,姑娘是真想离开苏家的。
姑娘若是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可她,不能让姑娘离开。
菊若心一横,冲到那她平时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男人身前跪下。
“大爷,奴婢以性命担保,姑娘是铁了心要离开苏家的,大爷若不拦着,姑娘怕是就要出大门了。”
苏肇渊一听猛的转身,他眼神滞了滞,随即倏的缩紧。
他极不愿意相信的开口,“当真?”
菊若将手举过头顶,“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话落,眼前只余一抹残影。
菊若忙起身跟了上去。
简舒宁在大门口见到苏肇渊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总归是要走的,所以也不怕苏肇渊知道。
她将肩上的包袱往上提了提,这才朝着苏肇渊走去。
她想,和苏肇渊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只是她刚一靠近,手腕就猛的被苏肇渊一把拽住。
苏肇渊力气很大,被拽住的地方,简舒宁手腕周围的皮肤迅速褪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