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宁脑袋一片空白,她知道现在她应该追上那丫鬟,然后求她别揭发自己。
她觉得自己有些鲁莽,菊若跟了自己好几年,为了自己的利益说背叛就背叛,又何况这个丫鬟呢?
这本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应该能想到的。
就在简舒宁以为那丫鬟会直接去里屋告状的时候,那丫鬟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纸条打开又看了一遍,直到内室门口传来说话声,才将手中的纸条揉成团快速扔进旁边桌上的甜白渣斗中。
而后她朝简舒宁点了点头后拿起小几上的药碗快速离开了。
简舒宁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断开,直到那丫鬟朝她点头后,才惊觉到身上冷汗汵涔。
她堵对了。
那日那丫鬟朝她磕头的时候态度诚恳,是真把她当做救命恩人的。
简舒宁没有在苏老太太院子多做停留,而是快步出了门。
门外,菊若早已不见了人影。
简舒宁问了问门口候着的丫鬟,才知道人早离开了。
她没在意,只朝着自己住的跨院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屋里传来声音,简舒宁眼神冷了下来,她记得她交代过,她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进她住的屋子。
她一把推开房门。
房内,菊若坐在她经常坐的位置上,一旁的丫鬟正给她递去茶水,俨然一副主仆的模样。
简舒宁眼神落在桌上,上面放了好些她之前默写的诗词。
她之前明明收好的,现在却被翻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简舒宁进屋对菊若没有好脸色,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菊若想提早过主子的瘾,没成想惹得姑娘不快。
她脸上有些发烫忙将身边的丫鬟遣出去后才开口道:“我这是帮姑娘整理东西呢。”
嘴里虽这么说着,心里却也记恨起来,姑娘现在脾气越发大了,以前都不会朝她发脾气的。
简舒宁走到案桌前坐下,桌上她写的诗词被茶水弄湿一片。
她有些烦,让菊若将写了诗词的纸张拿去扔了。
菊若心里也堵得厉害,拿了纸张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将纸张随意丢一旁,趴在床上生起气来。
姑娘根本没把她当做姐妹,她坐坐姑娘的位置怎么了?让那些小丫鬟伺候伺候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