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木条也停了。
“过程都在。”他说,“挡住人身上的光,两息后那段影子才散。人撤走,灰才回去。”
林夜松开剑鞘。
左手指节一时伸不直。
“先照这个办法撤掉经过那里的影子。守撑位置照亮,光贴地走。”
队员们没有关灯。
两盏照明灯逐个压低,照清撑脚和通道;高处的散光被木板遮住,楼道中央空出一片暗区。
守撑队员坐在转角,撕开领口。
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完整红痕。
他伸指碰了一下,疼得缩手。
“差一点。”
王猛看着他,右拳仍托在干布里。
“你还在这儿。”
那人点头,点到一半,突然低下头,把脸埋进膝间。
没人催他起来。
厂房里,陈锋将刚才的过程讲给工装男人听。
男人攥着队员袖口的手,终于松开了。
“退出来了?”
“人退出来了。能说话,能走。”
他嘴唇动了动。
那只完好的手在裤腿上擦了两遍,才低声说:
“那就好。”
004蹲在旁边。
他低头看着砖地上原有的空圈,慢慢把手放到圈外,掌心朝下,停在那里。
没有添线。
鬼新娘站在楼道暗区外,裙摆垂着。
“它刚才一直在问谁。”她说。
林夜看向那块重新铺上薄灰的砖。
“我们没答。”
“可它已经开始拿了。”
终端里静了片刻。
随后,陈锋的呼吸忽然变重。
“林夜,看椅子。”
第二把椅子的座板上,多了一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