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回答它吗?”
没人说话。
厂房里,第二把椅子的左前脚还向外偏着半寸。
那一只脚没有继续动。
椅背上的五道湿痕却没有干。
它们一条比一条深。
歪小指的手悬在椅背旁。
手指松开了。
没有回到原位。
像被什么东西从椅背上取走。
“工装男人呢?”林夜问。
“在墙边。”
陈锋说。
“他听见了吗?”
“听见了。”
“他说什么?”
陈锋沉默了两息。
“他问,是不是叫到他了。”
林夜皱眉。
“原话记录。”
“已经记了。”
“他有没有看纸面?”
“没有。”
“让他不要回答。”
陈锋看向墙边。
“听见了吗?先不要回答。”
工装男人没有出声。
他的断腕贴在胸前。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衣襟。
墙面上的浅方形里。
那一点黑影忽然动了。
没有抬手。
只是向右挪了半寸。
白痕跟着向右延长。
仍旧没有笔画。
也没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