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望着贺屹洲,自嘲一笑。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好像公开夫妻关系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原来过去的这五年,她的爱情,如此卑微。
“贺先生,你公不公开夫妻关系,我根本不在乎。”
贺屹洲薄唇绷得紧紧的。
他认为他一再妥协,一再忍让,但桑知好像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只要在一起说话,她就会想办法挑起他生气的神经。
他真不明白,她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往那个柔顺的妻子,仿佛不复存在。
他再生气,还是决定忍下来。
“桑知,我是有许多地方令你不满意,我保证,以后会多回家,也会对小哲多一些关心,至于离婚,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考虑清楚。”
“我考虑得很清楚了。”
“人在气头上,往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不要着急回答,再过十天是我们结婚整五周年,到那一天,再答复我。”
十天。
只有十天了。
她和贺夫人的五年约定也到了。
到了那一天,还什么考虑不考虑的,她直接可以离掉他。
“行,那就十天后再谈。”
“你现在也不想看到我,孩子们交给你了,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桑知根本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见她不说话,贺屹洲胸口微微有些失落,但他还是转身走到他的车前。
坐上车,他拿起手机,约唐寻晚上一起吃饭。
他和桑知目前的关系,依旧没有一丝进展。
每次在一起,她对他只有抗拒和争吵。
他已经尽他所能让步了,她还是油盐不进。
他想找唐寻取点经。
江绍中秋过后,去东城了,他现在只能找唐寻。
两人在江北王府酒店见了面。
唐寻过来,见贺屹洲烦闷地抽着烟,便问:“怎么状态还是不太好?”
“她还在闹。”
唐寻坐了下来,望着贺屹洲,“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贺屹洲指尖一顿,烟灰掉落下来。
他索性直接熄灭了烟头,拿起桌上的湿纸巾把手背上的烟灰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