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猜的没错,她一直没走是等小哲的抚养权,小哲生日那天,她看到你跟贺晚晚在一起陪明珠过生日,她就找我了。”
“所以,这跟她是不是真的离婚,有什么关系?”
贺屹洲心里很慌,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只能装聋作哑地问贺夫人。
贺夫人索性一股脑全说了。
“五年前,你不是很想娶她,她就想着算了,是我劝她,跟她定下了五年之约。”
“从小哲生日那天,她就计划着要离婚,她说你不爱小哲,她要带走小哲,让我履行承诺。”
“我只能告诉她五年期限未满,就算她要走,也要等到约定的时间,贺屹洲,你现在明白了,昨天是你最后的时间,我把小哲的抚养权协议给她了。”
贺屹洲紧咬着牙关,沉声说:“小哲是我和她的孩子,抚养权协议也需要我签字……”
“是你签的字!”
贺屹洲话音还未落,贺夫人就接上了他的话。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签字了?”
“有一天晚上,我让你签遗产协议,夹在里面,你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你耍我?”贺屹洲胸口堵得发胀。
他完全不敢相信贺夫人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难怪每次他说桑知不是真的想离婚,她都没有太当一回事。
一开始还跟他争辩几句,后来就不再跟他争辩了。
他以为她是闹闹脾气,贪心的不但想得到他的人,还想得到他的心。
没想到,她是早计划好了离婚。
她有离婚协议,有小哲的抚养权协议,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
她向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了吗?
贺屹洲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嗓音冷峻,“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人生?五年前你要替我做决定,五年后,你又要替我决定,你问过我的想法了?在你眼里,我是你的孩子,就要被你控制吗?”
贺夫人也在气头上,怒道:“我是为你好!”
“背着我偷偷让我签小哲的抚养权协议,给桑知制造离开的机会,昨天晚上还装模作样地给她打电话,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
“你别把责任都怪到我的身上,要不是你们的婚姻岌岌可危,会发生这种事吗?”
贺屹洲喉咙发哽,“好,不说了,就这样。”
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贺屹洲换了一辆车,开车去了民政局。
果然,桑知已经委托律师,提交了离婚申请。
他沉着脸从民政局出来,坐进车里,掏出烟盒,烦躁地抽出一支烟,点了好半天都没有点着。
索性直接把烟丢进了车内烟灰缸。
他重新启动了车子,离开民政局,母亲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件事,恐怕也是想让他知道桑知是真的要跟他离婚。
这么一来,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等同于是在给他机会。
他突然踩了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打给了贺夫人。
贺夫人心里委屈,很生气,看到贺屹洲的电话就没有接。
贺屹洲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抱歉,刚刚语气有点重,你别放在心上。】
这些年,贺屹洲跟贺夫人之间纵然有隔阂,也有怨气,但都是在关键时刻才会争执吵架。
一般情况下,他还是十分孝顺贺夫人。
不管他对贺夫人有多大的意见,她始终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