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巴掌落下,天道娘的身体都会随之强烈地抽搐一下。
而每一次抽搐,都会转化为内部春径那几乎要将伴生剑生生夹断的、恐怖到了极点的极致紧密感。
那种带着痛楚的快乐,让天道娘那空灵的歌声彻底变了调。
“啊啊…嗯…啊…哈啊…”
随着连携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岚云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凶猛。
而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对待下。
天道娘的状态,开始产生了些许奇妙的变化。
天道娘那原本凝实的光环,竟然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薄弱起来。
一层层淡淡的白色虚影,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楚楚的身体表面溢出、重合、又分离。
她脑后那个象征着天道法则的金色光环,也开始强烈地闪烁起来,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岚云每一次狂暴的深顶,都在硬生生地将天道娘的灵魂从楚楚的这具躯壳里一点点地顶出去一样!
“孩子…孩子你…慢点…”
天道娘终于无法再保持那份病态的从容与纵容。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真切的慌乱与无法承受的哭腔。
“太…太快了…呜啊…妈妈…妈妈要被你…顶出这个躯体了…”
如果现在被顶出去,那她就无法再用这具身体去真切地感受孩子带来的温度和快感了!
中途退出这对于好不容易才找到和孩子独处机会降临的她来说,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重巴掌,狠狠地落在那已经布满粉色指印的白丝翘臀上,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天道娘那楚楚可怜的求饶。
岚云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央求而有丝毫的放缓。伴生剑依旧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地挞伐着那已经变得极度花泞、紧密的春心春径。
他低下头,凑到天道娘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耳边。
“既然你口口声声自称是我的妈妈…”
伴生剑狠狠地一个深度连携,惹得天道娘发出一声失控的歌声。
岚云接着说道,一字一顿。
“那么,我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你,一个都不准对她们下手。”
“一根头发都不行,听到了没有?”
岚云的脑海中闪过洛水、红露、惜春、凤黎黎、未央、唐晚音甚至是墨墨的面孔。
他绝不允许这个来历依旧不明、拥有抹杀一切能力,自称为自己母亲的天道娘,因为那病态的独占欲而去伤害她们。
他停止了连携的动作,将伴生剑死死地抵在春心的最里处,抛出了最后的通牒。
“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不理你这三个字,对于一个甚至愿意为了让岚云诞生而主动崩碎自身完整法则的病态天道来说,无异于世间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