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让红露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把惜春支走得这么干脆,连门都封得这么严实…”
岚云缓缓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逼近红露所在的位置。
“是为了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调理吗?”
听到调理二字,红露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岚云走到了她的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红露虽然身量极高,但此刻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起头来看着岚云。
这种视角的落差,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完全笼罩、被支配的错觉。
“白天的时候,在演武场上,红露姐可是大胆得很啊。”
岚云伸出一只手,撑在红露身侧的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又是主动抓我的手,又是把整个人都贴上来…那时候的红露姐,可是威风凛凛,一点都不见羞涩。”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红露那只被红绸遮住的左耳边,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怎么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红露姐反而蔫了?”
红露的身子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是不是因为…”
岚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勾起了她的一缕发丝:
“白天的时候,你笃定我顾忌着惜春在场,不敢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撩拨我?”
“仗着我不敢动你,所以有恃无恐?”
红露咬住了下唇,那只独眼有些湿润地看着岚云。
被说中了。
白天的她,确实存了这种小心思。
那种在妹妹眼皮子底下和妹夫偷偷亲昵的背德感与安全感,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但现在…
岚云看着她这副默认的羞愤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红露姐白天那么喜欢玩火…那晚上,自然是要负责灭火的。”
岚云直起身,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