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甜蜜。
“师弟好厉害…师姐感觉师弟在师姐里面乱撞…”
岚云听到这句话,笑道。
“师姐真乖。”
他的双手掐住了洛水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桩机,在那花泞泛滥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沉闷的连携声密集,伴随着伴生剑在春径中高速连携时搅打出的咕叽咕叽的连腻水声,以及洛水那被顶得完全失去了节奏的、此起彼伏的甜腻歌声。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在伴生剑疯狂的连携下被搅打得泛起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泡沫堆积在两人连携的门扉处,随着每一次连携而向外溢出。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钉在春心的门扉上。
最后一记狠的。
伴生剑死死地抵在了春心的最内里,灼热的、稠厚的养生膏狠狠地挥洒入了那片花泞不堪的春心之中。
三波。
每一波养生膏的灌入都让洛水的身体颤栗一下,那双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绷得笔直。
而就在养生膏灌入的同一刻,洛水的春园也迎来了属于她的云巅。
“呜啊啊啊啊…”
那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歌声在紫翠宫的穹顶下回荡,洛水的整个身体都在强烈地颤栗着,大股大股灼热的花蜜从春园门扉中挥洒而出。
洛水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般飘飘然地沉浸在那片恍惚如仙境的余韵之中。
就在她还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时,岚云动了。
他的双手扣住洛水的柳腰,在保持着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的状态下,将洛水那软绵绵的身子整个翻转了过来。
洛水的脸扑进了柔软的锦缎被褥之中,那头凌乱的秀发散落在枕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半张嫣红的脸颊和一只还在迷蒙中眨巴着的眼睛。
岚云的手掌按在洛水的腰窝处,将她的鼙鼓高高托起,那两条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跪在软榻上微微分开,红丝勒在腿根处的蕾丝花边因为这个姿势被绷得更紧了。
从岚云的视角看过去,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浑圆鼙鼓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鼙鼓被丝袜勒出起伏。
而在两瓣鼙鼓的正中,伴生剑正深深地埋在那处花泞泛滥的春园中,门扉处还残留着方才连携时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和溢出的养生膏。
岚云再次开始了连携。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方便发力,伴生剑每一次的连携都带着十足的冲劲,从后方长驱直入,精准地碾过春径内壁那些最为敏锐的果肉,狠狠地撞在春心的门扉上。
“咿呀!咿呀呀!”
洛水那张埋在被褥中的小脸抬了起来,原本还恍惚着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进攻彻底唤醒,那些刚刚平
息下来的快意如同海啸般重新席卷了她的全身。
岚云的手掌落在了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鼙鼓上,力道不轻不重,在那饱满的鼙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师姐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咿呀!对不起师弟…呜呜…师姐是坏孩子…”
右囤。
“对不起…师弟好厉害…呜…”
左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