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楚倾月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褪分开跨坐在岚云的偎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伴生剑上。
岚云从下方向上连携。
“咿呀呀呀呀!”
楚倾月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伴生剑深深地没入到春心的最内里。
她的双手搂着岚云的脖子,雪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师尊,把你憋着的那些也放出来吧。”
“什…什么?!逆徒你在说什么胡…齁噢!”
“就是那个。师尊修行这么久,膀胱里肯定攒了不少吧?”
楚倾月的脸色瞬间嫣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你这逆徒…要为师在你身上…齁噢噢!不行…绝对不…齁噢噢噢噢!”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伴生剑从下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连携,每一记都狠狠地钉在春心上。
楚倾月的抵抗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不行了…要出来了…逆徒你…”
温热的、带着清香的金色液体从两人连携的门扉处挥洒而出,浇在了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坐便的边缘向下淌。
岚云的连携没有停,伴生剑在那股挥洒的液流中继续猛烈地连携着,每一次连携都将那些液体打得四处飞溅。
楚倾月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被飞舞的红茶浸透了大片,原本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的腿部肌肤上。
“齁噢噢噢噢!停…停一下…为师控制不住…”
根本停不住。
那些积蓄了许久的液体在伴生剑猛烈的连携下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来,到处都是,坐便的边缘、地面的砖缝、甚至连岚云的道袍下摆都没能幸免。
“师尊,小声点。”
岚云一边连携一边凑到楚倾月的耳边。
“这可是皇宫,外面说不定有巡逻的宫女经过。”
楚倾月的齁噢声戛然而止。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大了,残存的理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齁噢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嗯…嗯嗯…呀…嗯呀…”
压抑的歌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一首走调的小曲。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嗯嗯呀呀反而被连成一片的噼里啪啦连携声彻底盖了过去。
岚云将楚倾月从坐便上抱了起来,让她面朝墙壁,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钉在了墙上。
伴生剑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后的连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携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屋檐上,楚倾月的后背在墙面上不断地上下摩擦,黑丝的布料与白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岚云的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