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冠沟被勒得几乎要变形,松开的那一瞬间又立刻重新收紧,反反复复永不停歇。
两个人就以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岚云几乎忘了时间的概念,嘴巴始终没有松开师尊那粒肿胀的雪尖,牙齿在上面啃了一遍又一遍,舌头在雪尖的顶端来回刮擦拨弄。
而他的伴生剑则是在楚倾月的春园里被绞得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能够松懈。
在雪尖和春园的双重夹击下,他陆陆续续又释放了四五次养生膏。
每一次释放都会被楚倾月的春宫门扉一滴不漏地吞进最内在,灌得她小肚微微起伏又在她化神法身的收缩下被压回去。
后来姿势又换了好几轮。
楚倾月开启了重力莲坐。
她的法身状态下,丰腴饱满的圆瓣狠狠地砸在岚云的腰胯上,每一次大坐都会让岚云的胯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伴生剑在她春园内在被那股恐怖的压力压得连脉络都暴起了好几层。
岚云被她坐得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床板在两人身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闷响,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股恐怖的力道坐塌。
岚云偶尔也能一反攻势。
他抓住楚倾月雪白的长发,从后方狠狠地以下犯上教训师尊。
他的手指攥着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雪白长发,将楚倾月的头往后扯得高高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被迫对着天花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齁嗅噢的连绵歌唱。
岚云另一只手扣住她丰腴的腰侧,腰胯以最快的速度最猛地力道疯狂连携。
每一次连携都将伴生剑整个撤离到剑首再整个连携而入。
撤离时春园内壁的果肉被剑身带得翻卷出来,连携而入时又被重新顶回春园最内在。
一来一回间带出了大片大片晶莹连腻的花蜜和稠厚的养生膏混合液。
顺着她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往下淌,在腿根的黑丝上留下一道道靡艳的痕迹。
有时则以传教的方式对师尊进行连携。
楚倾月仰面躺在床榻,雪白的长发在她身下铺洒开来如同一张丝滑的锦缎,两条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被岚云扛在肩头。
腿弯搭在他肩上,黑丝足底随着他每一次连携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岚云俯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雪浪的两侧,腰胯以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道往下连携。
伴生剑从上往下贯穿她整片白虎春园,剑首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撞进春宫最内在的那道环口。
连携得楚倾月整具法身都在床榻上往上滑了半寸,然后又被他扣住腰侧拉回来。
楚倾月的双手环在他的后颈上,手指在他后背上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喉咙里的齁嗅噢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歌唱。
每一声都带着被徒儿狠狠连携的极致满足和被徒儿强大的雄性力量征服的快乐沉醉。
岚云已经没精力去记时间了。
到后来他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每释放三次养生膏,他就狠狠地扇师尊耳鼓一巴掌。
他的手掌抡圆了扇在楚倾月那丰腴饱满的圆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屋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扇完师尊的囤瓣就会在他的视线里不断地晃荡,囤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又在她化神法身恐怖的恢复力下迅速消退。
楚倾月被岚云扇得齁嗅噢噢地叫着,一声比一声媚。
每一次被扇完就会乖顺地变换下一个姿势,从骑士换成侧躺换成鸿儒。
楚倾月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抗拒。
甚至在变换姿势的间隙还会回过头来,那双含着水光的蓝眸从眼角斜过来看着岚云,瞳孔里翻涌着的全是被逆徒彻底支配的满足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