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从木门上直起身子,纤长的手指抬起来覆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膝盖慢慢弯曲了下去。
高挑修长的身形从站立的姿势缓缓蹲了下来,最后整个人跪在了木屋的地板上,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
“吾究竟…在做些什么啊…”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抓狂的自我怀疑。
那些刚才发生过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一幕接一幕地翻涌着。
她含着手指仰躺在床上自称宝宝的画面。
她岔开双腿排出五颗雪白小蛋的画面。
她把小蛋捧在手心里献宝似的送给岚云的画面。
她蜷坐在那只矮趴趴的木盆里被岚云一掏一掏地浇着温水洗身体的画面。
她软绵绵地瘫在岚云怀里叫着云哥哥说好舒服的画面…
所有这些画面都清晰到让她无法逃避,每一帧都像是用刀子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想忘都忘不掉。
方才的她,真的就如同孩童那般,接受了岚云对她做的一切。
这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过排卵,几乎每年每月都会经历,但那时候的她只是自己想象自己是个宝宝,不依赖任何事物,自娱自乐,在这间小木屋里独自一人舒缓着心中积压了万年的压抑。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云哥哥。
并且这个云哥哥还承载了她那压抑的感情,甚至接受了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一面。
这压抑一旦有了缺口,汹涌的程度让凤赤霄都感到害怕。
她跪在地上,捂着脸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现在冷静下来的她反应过来了一件让她更加抓狂的事。
方才岚云如果不只是抱她亲她给她洗澡,如果他提出要和她进行那传说中的灵肉交融…
她不会拒绝。
她甚至会主动配合。
甚至会主动配合着岚云…
凤赤霄咬紧了牙关,指尖在自己脸颊上收紧了几分,几乎要掐进肌肤里。
这样一想,她更加的凌乱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
清脆的笑声在小木屋里响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