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或者说,她认识。
那个女人的脸和她每天早上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是同一张,眼角有细纹,眼袋需要遮瑕才能盖住,笑起来法令纹会加深。
但她从未见过这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那种被快感完全浸泡、被欲望完全接管、被使用的同时觉得满足的表情。
赵董让她骑到他身上,面对镜子。她需要自己对准,自己往下坐。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入口。
龟头顶开阴唇,慢慢没入。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直接更完整——她的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茎身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入口,褶皱如何被推平,她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把它吞下去的。
她盯着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自己动。”赵董把手放在她腰上,只是放着,不发力。“我教过你怎么动的。你学会了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提起来再沉下去,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她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她逐渐加快。
大腿肌肉酸得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吸住了——乳房在上下起伏中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小腹在每次坐到底时微微鼓起一个小圆弧,交合处已经开始泛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流。
她被自己淫荡的样子刺激得越来越湿。湿到每次起落都能听到挤压液体的声音,啵吱啵吱的。
“喜欢看吗?”赵董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自己动的样子。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镜子里的女人听到。
“喜欢看什么?”
“看——看——看我们在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夹了一下,夹得赵董深吸了一口气。
赵董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终于自己学会往陷阱里跳的满意。
他坐起来把她翻过去,换成了后入式,刻意把两个人的侧面正对镜子。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拉起来,正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不许闭眼。”
周莉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头发被抓在赵董手里拉成一个弧度,脖子上仰,乳房从身下垂出来在每次撞击中剧烈摇晃。
她的嘴张着,嘴唇红肿,嘴角蹭花的口红延伸到脸颊。
从那张嘴里逸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最后变成了连续的颤抖的叫声。
她被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高潮了。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镜子里的女人最后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精液从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而那个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
从上海回来后,周莉予的变化更加明显了。
玛奇玛在给她做每周状态评估的时候,把平板推到我面前让我自己看报告。报告里用专业术语写了一整页分析,最后的结论就一句话:
“猎物已经完全适应性关系。主动配合程度显着提高,羞耻反应明显减弱,表现出对狩猎者的情感依恋和身体依赖。建议进入下一阶段调教。”
下一阶段是SM。
赵董并不特别爱好这个,他在圈内的名声是喜欢“良家”,喜欢那些需要花时间慢慢磨的传统女人,SM不是他的主要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