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周莉予咬着下唇,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停止。
“但是——你在说的时候——我更湿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想到你可能被别人听到——我也更——我也——”
她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了。
赵董笑了。
后来,他们把这个玩法升了级。
赵董不会提前约好时间,而是突然打过去。
周莉予不管在做什么,在哪里,身边有谁,都必须接通,然后按照指令行事。
有一次,通话发生在下午四点。
周莉予接起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玛奇玛的房间里看实时监控。
玛奇玛截取了音频流同步到我的平板上——这次只有音频,没有图像,所有画面都需要靠声音去拼。
电话那边传来赵董的声音,很轻:“现在在哪里?”
“在家。”周莉予的声音,压得很低。
“念念呢?”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在旁边。在画画——”
我的耳边仿佛能拼出那个画面:老小区的客厅,窗帘可能半拉着,电视关着,茶几上摊着念念的画笔画纸和彩笔盒。
念念就坐在旁边的地板上或者小凳子上,拿着蜡笔画她的长颈鹿。
而周莉予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把手伸进裤子里。
“别出声。把手伸进裤子里。”赵董的声音平稳,节奏从容,他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董——念念在旁边——她——”
“我说,把手伸进去。”
沉默。
铺满整个房间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棉质居家裤的腰部被手指撑开,指尖穿过腰带,穿过内裤的松紧带,穿过那片她自己修剪的阴毛,停在了某个位置。
“湿了吗?”赵董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念念在干什么?”
“在……在画画。在画云朵……蓝色的云朵……”
“那你一边看着你女儿画蓝色的云朵,一边自慰。手指快一点。慢了我能听出来。”
接下来是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但在我和玛奇玛听到的音频流里,那不是完全的安静。有声音在里面,一层一层地叠着。
最远的一层是念念的声音,小女孩在哼幼儿园教的歌,调子跑了但兴致很高,偶尔自言自语“这里是天空”、“这里是草地”、“妈妈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中间一层是周莉予的声音,“好看。念念画什么都好看。”语气平稳,平稳得让人不敢想她是怎么维持住的。
最近的一层,是需要把音量调到最大才能捕捉到的,湿润的、有节奏的细微水声。
一根手指在阴道里上下滑动,指尖埋在内壁的软肉里弯曲旋转,拇指偶尔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
三种声音同时存在于同一条音频流里,互不干扰又彼此缠绕。
念念说的每一句话周莉予都回答了,而回答的间隙她的呼吸会有一次极细微的断裂——那根手指正好滑过某个压不住的敏感位置。
然后是赵董的声音:“到了吗?”
“……快了……”她的声音出现了裂缝,比之前更碎。
“别太快。念念还没画完。”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