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上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桌上。
她的腰撞到桌沿,整个人向后仰去,然后从桌沿翻到地毯上,腿被抬起来架在那人肩上,那人压上来插入。
她的脸仰着头,倒着看到窗外。
落地窗外的夜景和两个多月前一模一样,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那么多个夜晚,她在这座城市的某个房间里,在赵董身下辗转呻吟,高潮的时候她会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觉得那些灯光都是温暖的,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被这个男人重新点燃。
现在灯光依然亮着,但和站在那里凝视的人已经无关了。
第三个男人上来的时候,周莉予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喉咙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音一般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眼珠一动不动。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赵董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抬眼看着自己的雇员压在周莉予身上起伏。
“你其实可以一开始就拒绝的,”他对周莉予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酒店餐厅里,我伸手握住你的手,你完全可以抽回去。如果你当时抽回去,哪怕一次,整个计划都要重新来。我会让玛奇玛换个目标。但你从来没有抽回去过。每次我推进一点,你就接受一点。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甚至期待。”
周莉予那张脸,糊满精斑,嘴角到耳根挂着几缕蹭花的口红,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动物临死前的声音。
第三个男人结束了。他从周莉予身上起来,拉好裤子,退到后面。
周莉予躺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精液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来,混着血丝。
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遍布着指印和红色的抓痕。
她的上衣还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裙子反卷到腰上,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赵董走到她面前,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腿。力道很轻,像在拨弄一件没用的旧东西。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爸的病一开始就没那么严重。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做了手脚的。你老公公司出问题也是我们安排的,他出轨的那个女人也是我们安排的,他收到的那些录音也是我们发给他的,甚至连你女儿在学校被孤立也是我们让人去家长群里散布的消息。”
周莉予终于发出声音了。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声带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把身体蜷缩起来,膝盖缩到胸口,双手攥着地毯的长毛,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后她开始呕吐。
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酸水和黄绿色的胆汁,从嘴角淌到地毯上。
赵董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支票簿,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扔在她身上。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风扇的风吹到地上。
面额是二百万。
“给你加的钱,虽然不多,但我这个人讲规矩,工作做好了就有多报酬。这些够你租个房子养伤了,养好了再来找我,小贱货,到时候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或者你去回家找你前夫,看他还要不要你?”
周莉予没有捡那张支票。她还蜷在地毯上,身体在持续地发抖。她的眼睛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周莉予疯了的消息,是三天后传到我这里的。
说“疯”可能不准确,因为没有医生给出正式的诊断,但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看到她之后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她被赵董的司机送回了那套还没被收走的老房子里。
她自己走上去的,司机看着四楼的灯亮了才开车离开。
但第二天早上,邻居在楼道里发现了她。
她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穿着睡衣,没有穿鞋,头发乱成鸟窝,脸上还残留着三天前那晚的口红和睫毛膏,已经干涸成黑色的皱纹嵌在皮肤的纹理里。
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念念的枕头,粉色的小熊枕套,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念念放学了,我在等她。”她对邻居说。
那天是周四,念念正在三百公里外的前夫家里,由新女友陪着看动画片。
邻居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