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白色的蛇一样在纯白的床单上扭动着。
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情欲的粉红,汗水让她的身体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陈的镜头给了她无数个特写:那对因为过度揉捏而红肿不堪的乳房,那平坦小腹下泥泞不堪的幽谷,以及那张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隼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知道,这件艺术品已经彻底完成了。
“想要吗?”隼人淡淡地问。
“想……求求你……给我……”美月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翻滚,双手向隼人伸去,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隼人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美月的双眼。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接下来,我会用各种方式满足你。而你,只需要在镜头前展现出你最淫荡的一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场漫长而极致的肉体狂欢。
隼人不仅自己上阵,还使用了各种道具。
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住了美月那红肿的乳首,微弱的电流让她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尖叫;震动棒被塞入那早已泛滥的甬道,强烈的震频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而隼人那粗壮的凶器,则一次次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送上一个个快感的巅峰。
在这张纯白的床单上,美月尝试了各种极度羞耻的体位。
她像一条狗一样跪趴着,承受着来自背后的猛烈撞击;她被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任由隼人肆意开拓那最深处的隐秘。
她的口水、汗水、泪水以及爱液,将那纯白的床单染成了斑驳的画卷。
“啊……要疯了……我不行了……饶了我……”美月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她只能发出嘶哑的哀鸣。
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
每一次撞击,她的甬道都会死死地绞紧隼人;每一次震动,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母亲的病情,忘记了高利贷的威胁。
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毁灭的肉便器。
监视器后的老陈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拍过无数AV,但从未见过如此真实、如此具有毁灭性美感的堕落过程。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隼人紧紧抱住美月的身体,将所有的积蓄倾泻在她的体内。
美月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倒在床单上。
她的双眼依然被蒙着,但眼角的泪水却已经干涸。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腿无力地敞开,任由那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纯白的床单上。
“咔!”
隼人从她体内抽离,随手扯下她脸上的眼罩。
刺目的灯光让美月本能地眯起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涣散,没有一丝光彩,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隼人走到监视器前,回放着刚才拍摄的画面。
从最初在教室里那带着泪水的屈辱和抗拒,到浴室里在水流冲击下的渐次迷离,再到最后在这张纯白床单上那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迎合与高潮。
每一帧画面,都完美地契合了他心中的构想。那种清纯被一点点撕碎、揉烂,最终彻底堕入欲海的反差感,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眼神淫靡、浑身赤裸的女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微笑。
“老陈,把素材备份好。三天内,我要看到初剪版本。”隼人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纯白沉沦》一定会爆。这部作品,将成为他敲开那个由鬼冢龙二统治的黑暗帝国大门的第一块敲门砖。
至于那张纯白床单上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孩,在隼人的眼里,她已经完成了自己作为“商品”的使命。
她的命运,在镜头亮起红灯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片泥泞的深渊之中,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