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隼人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在那里,在锁骨偏上一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深红色的、甚至带着轻微咬痕的吻印。
那是北条丽华在清晨离开前,故意留下的“领地标记”。
“轰——”
美月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吻痕,随后又看向隼人那张冷漠的脸。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身体的颤抖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极端的痉挛。
“你……你昨晚去哪了?”美月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你身上的味道是谁的?那个印子……那个女人是谁?!”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地揪住隼人的衬衫领子,试图将那个吻痕擦掉,或者撕碎。
她的指甲在隼人的脖子上抓出了几道血痕,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你骗我!你说过我是你最完美的作品,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听话,你就会一直要我的!你为什么去找别的女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是我不够骚,还是我叫得不够大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美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呆呆地捂着脸,似乎被打蒙了,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隼人冷冷地收回手,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和威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濒临崩溃的女孩,声音低沉而残忍:“樱井美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一把捏住美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你只是我签下的一个女优,一件商品,一个用来赚钱的工具。我去了哪里,睡了哪个女人,轮得到你来质问吗?”
“不……不是的……”美月拼命地摇头,眼泪甩在隼人的手背上,“我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啊……导演,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
她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不顾一切地抱住隼人的大腿,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两腿之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泣不成声:“我会改的……不管你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学。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让我在镜头前做任何事……只要你别不要我……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主人”这个词从她嘴里喊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和彻底放弃自我的卑微。
隼人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的女孩,心脏深处某个被重重包裹的角落,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名为“愧疚”的情绪。
他亲手将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女孩拉入了地狱,剥夺了她作为人的尊严,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祈求主人施舍的怪物。
但这种愧疚感仅仅存活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强大的理智和冷酷的野心彻底碾碎。
在这个吃人的业界,良知是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他现在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或平等的温情,美月不仅不会得到救赎,反而会变本加厉地索取,最终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必须维持绝对的控制,用更残忍的手段,将这个女孩重新锁死在他的权力牢笼里。
隼人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霉味和香水味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冷酷如铁。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反手打开了工作室的防盗门,然后一把揪住美月的头发,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一样,将她粗暴地拖进了屋内。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关上,将所有的光线和窥探隔绝在外。
工作室里依然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空气中弥漫着胶片、烟草和某种隐秘的情欲味道。
隼人没有开灯,他将美月一路拖到大厅中央那张用来拍摄的黑色皮质沙发前,猛地一甩手,将她重重地扔在了沙发上。
“啊!”美月惊呼一声,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隼人已经如同一头捕食的黑豹般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你不是想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吗?”隼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和危险,他的一只手猛地撕开了美月那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裙,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美月那具因为过度开发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雪白肉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昨晚,操了一个比你漂亮十倍、比你懂事百倍的A级女优。她在床上的技巧,你这辈子都学不会。”隼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片,精准地切割着美月仅存的自尊。
“不要听……我不要听……”美月痛苦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在黑暗中肆意流淌。
“可是,你这具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男人了吧?”隼人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美月的双腿。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因为施虐欲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凶器,对准那个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