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屹洲明显是责怪她导致他们有了小哲。
难道,他就没错吗?
既然心里有人,还理直气壮地跟她保持着五年的夫妻生活。
桑知想想,胃里就一阵翻滚。
两人针锋相对,贺晚晚见状,轻轻拽了拽贺屹洲的衣袖。
“洲哥,你别惹嫂子生气,明珠还要上户口。”
桑知只能觉耳朵嗡嗡作响。
她怎么没想到,贺晚晚的户口在贺家,贺夫人对贺晚晚的态度,肯定不会给贺晚晚户口本。
而贺屹洲跟贺晚晚是法律上的兄妹,无法领证结婚。
所以……贺屹洲不爱她,却不跟她离婚,是为了给他们未来的孩子上户口?
原来,原来如此啊!
一股腥咸涌上桑知的喉管,她赶紧拿出纸巾,低对捂住嘴,可她的余光看到贺晚晚怀里的贺明珠。
那张小哲性转脸,让她避不可免地想到她的女儿。
她生产时大出血,抢救过来,昏迷了三天,睁开眼,女儿已经入土。
她连一面都没见过。
月子里,她差点哭瞎了眼。
桑知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贺屹洲出轨生下来的女儿,要长成这样?让她恨都恨不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悲伤地转过身。
贺晚晚嘴角勾着笑。
这就哭了?
哭了才好!
以后有她哭的!
贺屹洲薄唇紧绷。
清晨的朝阳美仑美奂。
桑知的背影萧瑟如傍晚落日。
印象中的桑知,乖巧柔顺没脾气。
他从未见过像要碎了的桑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贺晚晚见贺屹洲盯着桑知,轻声提醒,“洲哥哥,明珠要报名了。”
贺屹洲收回目光。
桑知已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