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焦头烂额。
贺夫人却低声说:“对不起啊,我就是看他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对自己老婆好,然后太生气了,一下子脱口而出了。”
桑知想跟贺夫人吵一架,但她又吵不出来。
她认识贺夫人都五年了,知道贺夫人的性格,她走之前,就应该跟贺夫人谈好。
是她自己疏忽了这一点,以为贺夫人不会说。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他知道了,等一个月后的冷静期,他若是不肯签字,我怎么解决?还是说你不想让他离婚,他是你儿子,你就故意这么做?”
“我……我……”
贺夫人吞吞吐吐的,她是不想骗桑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就是有这种心思。
她感觉贺屹洲昨天晚上肯定是有特殊原因。
本来最后一个月的冷静期,也是贺屹洲的机会。
骂归骂,气归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