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克制住身体,超越控制,自然不用阻止。
但如果克制不了,任人摆布,现在阻止估计也已经来不及了。”
叶钧褚脸色铁青。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任凭他们胡来。”
他顿了顿,盯着孟挽的肚子,声音低了下来,“你现在怀孕四个多月了,要是秦湛霆在被下蛊期间,真碰了别的女人,你还能接受他吗?”
孟挽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自己被秦湛霆接受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
她从来没有拿这件事绑过他,秦湛霆也从来没有介意过。
可现在不一样。
如果秦湛霆真的在蛊术操控下碰了阿黎,哪怕他不是自愿的,那也是一根刺,一根扎进她心里、永远拔不出来的刺。
她真的不清楚,如果秦湛霆真做了,她该怎么自处。
叶钧褚看着她的沉默,脸色更沉了。
“不管怎样,我们叶家不会允许被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欺负到头上来。”
而此时,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阿黎刚通过同城快送拿到一小管包装成化妆水的蓝色液体。
速递人员走后,她关上门,脸上的委屈和泪水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而狠厉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凸后翘光洁饱满的身材,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起身走到酒柜前。
她拿起一瓶红酒,拔开瓶塞,往醒酒器里倒了半瓶。
然后她把蓝色的小玻璃瓶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进醒酒器里。
液体落入酒液,冒出细密的气,随即溶解得无影无踪。
阿黎拿起醒酒器轻轻摇晃,紫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端起醒酒器,走向秦湛霆紧闭的卧室门。
她敲了敲门,声音放得又软又柔。
“老公,你睡了吗?我睡不着,陪我喝杯酒好不好?”
门里沉默了很久。
阿黎耐心地等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醒酒器的玻璃壁。
她知道蛊王的效力——他拒绝不了她的声音。
果然,大约一分钟后,门锁咔嗒一声转开。
秦湛霆出现在门后。他穿着红色睡袍,头发微乱,神色有些倦怠,但那双眼睛还是本能地落在她脸上。
“怎么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阿黎将醒酒器举高了些,红唇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陪我喝一杯吧。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还没好好庆祝呢。”
秦湛霆看着那紫红色的酒液,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向来不喜甜酒,可对上阿黎那双期待的眼睛,他心底涌上一股无法抗拒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