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们信我。”秦湛霆看向吕青青,
“这位活着的老太太会亲自用录音作证。她会一字一句说清楚,你秦湛森到底是怎么来的。”
秦湛霆笑了笑,那笑容凉薄而锋利:
“你当然可以躲在德国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
但你的养父母就惨了。他们那么体面的人。
如果国内媒体大肆报道他们的儿子只是,是一个连生父都不明的野种,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你猜他们在大学的那些同事和学生又会怎么看?”
秦湛森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
他脸上那种一贯的温和从容已经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暴怒,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野兽。
“秦湛霆。”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找死。”
他猛地一挥手。
保镖们的猎枪齐刷刷地抬了起来,枪口全部对准秦湛霆。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闹,我要立刻带我太太去看病。”
秦湛森的声音冷硬如铁,“她头疼得厉害,如果你敢拦,你们可以就地枪决他。
一切后果由我这个庄园主人承担。”
秦湛霆站在那里,面对十几杆枪,竟然笑了一下。
“你不敢。”
秦湛森盯着他。
“你可以试试。”
然后他转身,扶着孟挽准备离开。
孟挽已经意识模糊了,头纱下,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让人揪心。
秦湛森几乎是半抱着她。
“秦湛森,放开孟挽。”秦湛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湛森没有停,继续走。
秦湛霆却仍然要往前。
保镖们的枪已经上膛了,手指扣上了扳机。
秦湛霆的白西装在草地上格外醒目,像一面不降的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花园另一侧传来:
“秦湛森,给我住手!所有人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