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婴孩时离家,师父带大,后来师父走了,他就一个人。
做饭给自己吃,是填饱肚子;
做饭给别人吃,是另一回事。
孟挽吃得那么香,一边吃一边夸,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好像,他忽然有了一个女儿。
那种意外的温馨,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师父在灶台前给他做饭的样子。
那时候他小小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师父把第一碗饭盛给他。
“好吃就多吃点。”江颜兰给孟挽又夹了一筷子腊肉,“你现在是两个人,营养要跟上。”
孟挽笑着点头。
吃完饭,孟挽想洗碗,刚站起来,就被秦湛霆按住了。
“我来。”
“以后都我洗。”秦湛霆把碗筷收到一起,语气不容商量,“你肚子里有孩子,不能操劳。”
孟挽还想争,秦湛霆已经端着碗进了灶房。
江颜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屋。
秦湛霆洗碗洗得很认真,水声哗哗。
孟挽站在灶房门口看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刀的男人,背影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宽厚。
洗完碗,两人回了西边的卧房。
木门一关,外面的蝉鸣和风声都远了一层。
窗户是木格的,糊着薄纱,窗外那片山坡上的野花在风里轻轻摇晃,影子落在窗纸上,像一幅会动的水墨。
孟挽在床边坐下,长长舒了口气。
秦湛霆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今天走了那么多路,你腿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孟挽笑:“我哪有那么娇气?”
下一秒,她小腿肚一阵酸胀,笑容就僵了一下。
秦湛霆看见了,没拆穿,只是轻轻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裤子褪了,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慢慢揉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恰到好处。孟挽被他揉得舒服,脚趾不自觉地在他肩头轻轻划动。
“老公。”她拖着声音叫他。
“嗯?”
“你这么卖力地讨好我,是怕我生拦门酒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