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无稽之谈。
苏家老宅独门独院,外侧就是河堤,与刘家宅院隔着整条河,苏妍家房子在这几十年了,何来占河堤一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就是见苏妍回来翻新房子,笃定她在外赚了钱,特意上门找茬讹钱。
张光北常年在外做工,见多这种村民讹人的套路,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依旧不好与村民硬碰硬,看苏妍回来了,投去求救的眼神。
苏妍缓步上前,眉眼平淡,却自带一股疏离冷硬的气场。
“我家老宅地界,村里都有存档,几十年没变过。”
苏妍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有力,“什么时候占了河堤,怎么挡了你家的车?”
刘翠兰被她清冷的气场压得一滞,随即愈发撒泼,往前一步叉腰。
嗓门扯得更高:“我说挡了就是挡了!你一个常年在外的丫头片子,回来就大兴土木,指不定在外面赚了什么钱!翻新房子不跟邻里打招呼,眼里还有没有乡亲?”
“今天要么停工,要么给我拿五千块钱过路补偿,不然谁都别想干活!”
赤裸裸的讹诈,毫不掩饰。
苏妍心底冷嗤一声。
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
前世她与母亲受尽这群邻里的刁难算计。
如今她低调归乡、安分修房,这群人依旧改不了贪得无厌的本性。
换做从前,心软的苏妍或许会破财消灾,求个安稳。
但经历过末世极寒绝境,看透人性最恶的她。
若是给了这个,那之后还会有下个来找茬要钱,她早已没了半分忍让。
末世将至,人心唯利是图,越是退让,越会被步步紧逼。
“第一,老宅翻新手续齐全,地界清晰,我无需向任何人报备。”
苏妍眼神变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第二,你凭空讹诈、阻拦施工,耽误工期、损耗建材,这个损失,不是五千块能了结的。”
“第三,立刻离开我的院子,再无理取闹,我直接报警处理。”
刘翠兰没想到看着温顺寡言的苏妍,如今这般硬气,瞬间愣了愣,、。
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敢报警?我看你是在外飘久了,不懂村里规矩!今天我就教教你,这村子的规矩,我看谁敢动一下!”
说着她直接往施工材料前一坐,摆明了耍无赖到底。
工人纷纷面露难色,施工彻底停滞,好好的翻修工程,陷入僵局。
苏妍神色未乱,眼底只剩彻底的冷漠。
她懒得跟泼妇争辩,直接拿出手机,点开报警界面,利落准备拨号。
刘翠兰见她动真格,心里瞬间慌了,嘴上却依旧硬撑
“你报!我看人家管不管!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向着你个外地回来的小丫头骗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道低沉极具威慑力的声音。
“不用报警。”
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院门口,身形高挑凌厉,周身气场逼人。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院内吵闹的气氛瞬间停滞。
只见冷雪山目光淡淡扫过蹲在地上撒泼的刘翠兰。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前三家村的地界台账,镇上住建所我熟。”
“凭空讹诈、恶意阻挠私人施工,轻则道歉、赔偿工期损失,重则按寻衅滋事处理。”
他身份特殊,在这片地界人脉根深,村里镇上的事务他尽数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