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阿尔山本地的樟子松,大兴安岭山林出来的料子。柴火全部露天阴干大半年了,含水率低,一点就着,耐烧。原木都是四米长的料,结实抗冻。”
“我要三百吨干柴,再加五十立方樟子松原木。”苏妍报出数量。
“都送到这个地址。”苏妍把刚租的厂房地址给了老板。
老板心里快速核算,爽快报出批发价,
“干劈柴一吨七百五十元,樟子松原木一千八百元一立方。三百吨柴火二十二万五,五十立方原木九万,合计三十一万五。量大,我免费安排货车送到你指定地址。”
苏妍默默盘算。
三百吨干松木柴,足够她在老宅度过漫长寒冬,烧很多年,烧水做饭、烧炕、地暖都可以用。
原木留着以后用。
“价格没问题。装车的时候分类码放,柴火和原木分开装车。”
苏妍敲定完,付了货款。
几辆重型货车陆续进场,叉车不停运转,干燥的松木段、粗壮原木被一一装上货车。
车队出发,苏妍开车跟在后方,前往租的厂房。
等到所有木材全部卸在厂房空旷地面,苏妍和工人清点完毕,工人驱车离开。
苏妍见天还亮,就在厂房等了会,想着天黑再收进空间。
四下一片寂静,连山风都轻了几分。
等天色黑透,苏妍站在一座座松木柴垛和原木堆前,心念一动。
一捆捆劈柴、一根根原木接连消失,尽数被收纳进空间,挨着煤堆存放在空地上。
苏妍把租的厂房钥匙放在了大门口处。
就在附近找了个民宿住下。
夜色浸透山林,民宿静得只听见窗外松树树梢被风吹动的沙沙作响。
苏妍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她拿毛巾慢慢擦拭发丝,
斜靠在床头,正翻看采购木材的单据核对账目。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冷雪山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苏妍指尖一顿,他极少主动打视频过来。她稍作停顿,抬手接通。
镜头画面微微晃动,暖黄昏暗的灯光落在冷雪山身上。
男人倚在沙发靠背,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眉眼蒙着一层酒后薄红,眼尾泛着淡淡的醉意,连眼神都比平时深邃许多。
“妍妍。”
他的声音低哑,隔着屏幕传过来,黏黏糊糊的,带着藏不住的思念。
苏妍一眼便瞧出他喝多了,眉头微蹙,语气里掺着几分担忧,
“你喝酒了?二哥,”
冷雪山轻轻摆了摆手,唇角扯出一抹浅淡又疲惫的笑。
“不多,就几杯。今天把最后一处底商出手了。几个老朋友拉着我聚了一下,推脱不开。”
他目光牢牢锁在屏幕里的苏妍,眼底翻涌着绵长的念想,轻声开口,
“他们全都问起你。”
苏妍好奇望向镜头,没有出声,静静听他往下说。
“一群老家伙打趣我,说我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冷雪山低声复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他们都想见见你。还问我,你在外一切可还顺利。”
“都办妥了,今天收的樟子松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