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静静铺满整个院子,暖光漫过新垒的院墙,晃得院里浮尘在空中慢慢浮动。
苏妍瞥见工人频频往这边瞟,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开冷雪山。
“工人都看着呢,你快去干活。”苏妍羞涩地低声嗔怪。
冷雪山只好收了力道,恋恋不舍地松开苏妍,
他转身去处理搭建院墙要用的材料,只是心里一直没有踏实下来。
理智告诉冷雪山,要相信苏妍,不能多疑,不能闹,
要是作得太狠,苏妍肯定会烦他,会不要他。
他不能做只会吃醋的男人,可潜意识根本不受控制。
一想到,往后他只要出这扇院门,留苏妍一个人在家,
姓宋那小子就有无数顺理成章的借口登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动浮起画面,
宋伟和苏妍眉眼带笑的说话,说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旧事。
画面自己往外冒,揪得他心口发闷,呼吸都跟着带着惆怅。
他甚至开始恐惧出门。
他拼命压制,可那些臆想,像藤蔓一样往脑子里钻,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快要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折磨疯了。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晚风微凉地掠过院子。
工人已经收工回去了,冷雪山和苏妍刚吃过晚饭,
此刻冷雪山正在厨房磨蹭着刷洗碗筷。
到了他要去库房收货的时间,但是他实在不想出门。
“还没收拾完,快去把到的货收回来。”苏妍催促道,
冷雪山放下最后一只被洗得锃亮的瓷碗,擦干手上的水。
他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上车,直奔库房而去。
冷雪山把最后一袋物资收入空间,锁好库房门,就直接返回老宅。
这一趟才短短两个小时,冷雪山大半心神都惦记着家里的苏妍。
宋伟像过电影一样,反反复复在冷雪山脑海里重播。
最磨人的从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是这样守候的白月光。
返程一路上,冷雪山脑子根本不受控,自动脑补出无数细碎又扎心的画面。
理智千万次告诉他,苏妍有分寸,她心里的人只有自己。
可心底的不安早已生根腐烂,像无形的虫,啃得他五脏六腑都空落落的。
他怕出门,怕离开她。
他承认自己被苏妍彻底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