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妍连忙答道,
“院墙有监控,她带人堵门那次有监控,”
“砸窗那回,派出所都出了警,有笔录。”
“村里散播谣言的事,找村长和几个村民都能作证。”
“上门翻东西那次,我没报警。”
冷雪山点头,站起来,
“我去一趟派出所,把之前所有的出警记录、监控视频、证人材料都提交上去,”
“看能不能判个多次寻衅滋事,干扰他人正常生活报上去。”
“能判吗?”苏妍望着他,轻声问道。
冷雪山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又拨了个电话。
这次他没走远,就站在菜园边上打的。
苏妍听见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诸如陈玲虚假举报、有没有其他案子、刘四虎入室盗窃缓刑之类的话。
电话打了七八分钟,
挂了之后,冷雪山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松了一些,
可嘴角那点笑意,让苏妍觉得有点发冷。
“刘四虎的事比我查的还多。”他走回来坐下,语气沉沉。
“上次老姨带刘四虎上门,说讨要缝纫机,记得吧?”
“记得。”苏妍应声点头。
“刘四虎那天身上带着东西,是一把管制刀具,我后来看监控看到的,担心你害怕,就没跟你说。”
“刘四虎是在缓刑期间伙同老姨持管制刀具上门,以讨要财物为由堵门,这事往重了说,叫持械寻衅。”他语气放缓,一字一顿说道。
“当时顾及她是你老姨,就没报警。”冷雪山沉声说道,
他顿了顿。
“刘四虎是缓刑犯,缓刑期间重新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他语气严肃。
“他之前判的是入室盗窃,判一年缓一年半。如果这次把持械寻衅坐实了,加上之前的盗窃罪,数罪并罚,一年半往上走。”他冷静分析着。
“那老姨呢?”苏妍连忙追问。
“老姨是组织者。”冷雪山说,冷雪山笃定地开口。
“她召集刘四虎上门,又以书面形式向国土所递交虚假举报材料,捏造事实。”他语气冷了几分。
“如果刘四虎那边坐实了持械寻衅,她就是召集他人寻衅滋事的主犯。”
“再加上她之前多次上门骚扰、散播谣言、半夜找人砸窗,这些事串起来,就够判了。”他淡淡说道。
苏妍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