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山把下午在西南地的泄水渠,下圈网捕到的几条鲫鱼从车里拿出来。
刮鳞去内脏,两面各划了几刀,用料酒和姜片腌上。
又让苏妍从空间拿了块嫩豆腐切块,淘了碗米把饭焖上,又洗了朵西蓝花。
苏妍坐在西屋桌前,笔记本电脑上的报价单还打开着,可手半天没动一下。
雨浓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可那份安静里透着点什么,让她坐不住。
她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冷雪山做饭。
“二哥。”她轻轻开口
“嗯。”冷雪山应着,
“你说,雨浓今晚来这一趟,真是只为求情?”苏妍眉头微蹙。
冷雪山把鲫鱼两面煎到微黄,冲入开水,汤色一下子白浓起来,
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求情是真的,但不全是。”
“她没进大门就要下跪,跪不成又哭,哭不成拿村里人的舆论压你,一步一步往上逼。”
“这套路数不是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能想出来的。”
苏妍抿了抿唇,没说话。
“背后肯定有人给她支招。”冷雪山把豆腐切块下进汤里,转小火慢炖,
“多半是贾大成。”
苏妍想了想,轻声问,“他想干什么?”
“先让雨浓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
冷雪山另起锅烧水,把西兰花焯了,蒜末清炒,只放了点盐,
手上动作没停,接着说道,
“雨浓今晚这一趟,未必指望你真写谅解书,”
“她是来探底的,看看你什么态度,看看我什么反应,顺便看看咱家院墙多高,监控装哪。”
苏妍心里沉了一下,低声道,“那闸门后面那个人,”
“踩点的。多半是和雨浓一道来的。”冷雪山淡淡说道。
冷雪山把奶白的鲫鱼豆腐汤盛进白瓷盆里,撒了一小撮香菜末,
“雨浓在里头说话,他在外头看着,分工明确。”
不一会,饭菜都好了,两人端着饭菜到方桌前坐下。
一大碗鲫鱼豆腐汤,一盘清炒西兰花,两碗米饭。
苏妍舀了碗汤,吹了吹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这个好喝。”她又舀了一勺豆腐,“比那天炖的排骨汤清爽。”
“晚上吃太油不消化。”冷雪山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