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丞相朱彦圣上前拱手一揖,疾声相劝。
“陛下息怒!”
众大臣也跟着出列相劝。
太子刘怀此刻心中却是暗自窃喜,不禁腹诽:
方才你让我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怎么一轮到你自己你就受不了了?
不过他虽然暗自嘲讽其父,但面子功夫还是做得很足。
他一脸关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啊!”
“是啊,陛下保重龙体要紧啊!”
一众大臣就如同复读机一般。
宣武帝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道:“那逆子怎敢如此?!”
“父皇,庸王本就狂悖乖张,行此禽兽不如之事实属正常。况且他本就是将死之人,父皇何必为他动怒,气坏了龙体?”
“再说,女人如衣服,区区一些妃嫔,没了父皇再选秀便是……”
刘怀依旧对宣武帝将皇位传给刘恪耿耿于怀,即便知道这不过是宣武帝的权宜之计,拿刘恪出来当替罪羊。
可身为太子,岂能容忍皇位传给他人。
因此,他一直坚持称刘恪为庸王。
当然,他也没忘了借机揶揄一番宣武帝。
原本宣武帝听到他劝慰,暴怒的内心还稍稍平复一些,可越听越不对劲。
这特么是将朕刚才说的话换个皮给送了回来,借朕的竹竿戳朕的眼睛?
“逆子,给朕滚出去!”
刘怀被吓了一跳,连忙磕头求饶:“父皇息怒,父皇饶命!”
“滚!”
刘怀见状,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殿。
逃出大殿之后,他左右四顾,见四下无人暗暗啐了一口:“呸!装什么装?现世报了吧?等孤将来坐上皇位,有你好看!你的后宫一个也跑不了!”
大殿之上。
宣武帝铁青着脸坐在龙椅上,眼神阴鸷,刀人的心藏都藏不住。
一众大臣低头垂手立于殿下。
大殿内鸦雀无声。
太子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更加无人敢去触宣武帝的霉头。
不过一众大臣心中却是偷笑不已,今天这个皇家的大瓜真是让他们吃了个爽。
想想看,
皇帝被他儿子戴了绿帽子,太子被他兄弟戴了绿帽子。